对你说
杂谈

对你说

2022年11月11日·110 次阅读

又放假了,我拖拖拉拉地收拾着东西,心里惆怅起来。每到放假,心里就会有这种感觉:又要和同学分开了。或许是因为我不喜欢我的家吧,现在又寄住在别人家,我对学校里的同学有一种特别的感情,看到他们比看到我的亲人更觉得高兴。对于朋友,我总是很珍惜,可很多时候不得不放弃。在许多时间笨拙的我不懂如何上前打招呼、谈笑,于是这友情从那一刻便急速淡了下了,被时光稀释着。可我内心却仍不愿放弃,于是我一点一滴地痛苦起来,随着时光与日俱增。对于你,我也有这种感觉,不知你怎样。

风轻轻地拂平大地,平静的水面反倒褶皱起来,叶子无声无息地摇动着。在床上睡了一天,我终于按捺,坐起来,然后在小路上走走。天已经近黑,黄色的道路显得十分模糊。这条路我已经走熟了,所以不曾担心。不过我怕蛇,前段时间就在这里遇着一条。我怕黑,也怕鬼。现在走在这条路上心里也有点不安。不过一想,给鬼吃了或许还是件好事呢,我又壮着胆子往前走起来。前边正是我曾读书的地方。我不喜欢呆在家里,所以常常把书拿在这里来读。这里的桑树又多又繁盛,绿叶成片,我很喜欢。在桑树地中间有一条小沟从桑树地上边一直往下流,经过一道又一道坎,消失在树林里。沟里还有些荷叶,有张开的,也有嫩嫩圈缩成一团的,不过没见过它开花。在这么一个贫瘠的小沟里,让这荷花开花也太苛求了吧。

“叮叮叮......”,我正在收拾书包,电话突然响了。我接了,可是又挂了。我猜肯定是你打来的。本来我又想打回去的,可我没电话卡,朋友死活不借,没办法。转念又想,或许不是你打的呢,我这么激动干嘛,还是继续收拾我的书包吧。

这是一个偶遇,我几乎已经忘了怎样开始。

天轰隆隆打着雷,教室里的灯一下子灭了。你问我怕不怕,还没等我回答,你冒出一句:“没关系,我保护你。”我是男孩,你是女孩耶,哪有男孩被女孩保护的。说的不很温柔,我听了却有一种暖暖的感觉。你问我问什么你选座位时会坐在我旁边。我说不知道啊。然后你说我的声音很纯很好听。刚来到这个班上的时候就听见一男生的声音很特别,不知道是谁,后来才知道是我。在选座位时发现我旁边是空的,便“趁机”抢占了。你说我就像你心目中的神一样。我感到有些意外。我只不过是个很普通、很平凡、默默无闻的人而已。我对自己的自卑,让我很少对自己有什么好的看法。我谢谢你这样说。

之后的日子里,你总爱找我说话,可我又不爱说话。常常是一在一边说,我在一边专心做的作业。于是你又有事没事来问我题,我不得不讲,讲了几遍,你说你还是不懂。后来你才告诉我,你只是想和我说话而已。所以即使没有问题,你也找我,而且讲了N次,也故意装不懂。我...有点无奈。

终而有了烦的一天,正是换座位那天。你几乎哭着,闹着,还狠命拧我手臂。我似乎很高兴,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,我和毕在意。过了这个上午我就要换走了,我和你也应该结束了。我似乎很高兴,终于可以摆脱了。课我心里似乎又有点不对,说不上来,虚伪的欢乐充满了我的头脑,让我忘了那应有的悔意。我应该承认,我并不是真烦你。

或许今天真的睡得太久了。现在都0:40了,我竟没有一点睡意。天黑黑的,有微风从纱窗透过来,吹散夏天的炎热。我故意把我的mp3放着,里面有很多我喜欢的歌。声音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夜晚已经足够了,这与环境很协调。

陈冠蒲的蓝眼泪是我很早就听过的,只是不知道名字,一次才从同学的磁带上意外得知。蓝色一直是我最喜欢的颜色,蓝色的眼泪应该很美吧。里面还有诺言来之不易、over night、幸福的瞬间,也有几首钢琴曲。这些歌曲大多是一些哀伤的主题,不是现在的哀伤的歌曲太多,而是比起欢乐,我更喜欢把自己沉浸在哀伤中。

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周杰伦的一路向北,从第一次看《头文字D》就喜欢上了。而现在这首歌也放在我的mp3里,随时都可以听。很想学周杰伦唱这首歌,可一直唱不好。

换座位的第二天,传来一纸条,是萍的,想让我和她现在的同桌换节课,我同意了。萍高兴起来,说:“说嘛。”可我找不出什么话题。要上课了,我想上课,萍说:“不上课嘛?”一副期待的眼神,我只觉得不行。一会儿,萍写了行字放在我书上面:“昨晚我出去喝酒,喝醉了。我对生活已经彻底失望了,我不想堕落。”我看了,真不知该怎样说好,突然觉得自己不该那样对她。我茫然不知所措,只是怯怯的问:“还有别人吗?”?

放学后萍留住我,对我说些什么。她很伤心,我不断地安慰她。可我也有自己的事,我不想因为她而影响到自己的学习。后来我们保持了好长一段时间沉默。我终于忍不住,写了一些宽慰她的话,连着自己的玉坠一并交与她。看见它就像看见我一样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它在,我在。于是我站起身,走了。可就在我准备下楼梯时萍叫住了我,说:“陪我说会儿话,好吗?”。

那个中午之后,我似乎才把萍当成我的好朋友,而萍说,她一开始就把我看做好朋友。之后,萍常来找我说话,而我也乐意。我知道一个好朋友不易,所以有时我会不顾学习的压力。我会放弃中午睡觉的时间,或者星期天放假时间陪萍说话。甚至有一晚,我和萍逃出了学校。我和萍就在柏油路上走着,说着。我尽量去了解她的内心世界,我也把我心里的故事告诉她。我问萍,我们会不会走得太近。萍知道我的意思,说:“那有什么?我们关系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萍在和我谈时并没有多说那晚为什么会那样疯,而我也只认为是我走的时候说了一些讨厌她之类的话。直到一次我收到萍的邮件时,我才明白她的内心,我才发现她和她喜欢的男孩还有她家庭的故事。

萍一直喜欢着他,可一直没说。萍常常会花痴般地目送他走进教室,在坐在座位上,或者无意有意盯上几眼。萍说会很珍惜和他谈话的机会,很珍惜在一年一次的生日时他送的礼物。萍常常和她的伙伴毫不留情的一起捉弄他。高二时,萍转到我班来了。不久萍收到了男孩的日记本,上面第一页写着:“如果泥讨厌我,我就在你身边消失。”然后男孩就真的走了。萍一直打电话到男孩家,问他父母男孩有没有回来,甚至想去自己找。

在我和萍出去的逃出学校那一夜之后正好是放假。等放假回来,我收到了萍的另一封邮件。开头便写道:“我回不去了,我真的回不去了。”然后就说那夜出去不是因为我,也不是因为他,其实自己早已有出去疯玩的想法。萍说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,自出生起婆婆就赶她和她母亲走,在她父亲的一直坚持下才留了下来。一次萍的母亲生病,父亲便背着母亲出去看病。萍弄丢了钥匙,回不了屋。天正打着雷下着雨,刮着大风。萍看见婆婆的门开着就钻了进去,可被婆婆亲手拎了出来,弃在门外。萍说她简直像狗一样蜷缩在门口,等爸妈回来。等他们回来,萍就趴在爸怀里睡着了,准确的说是晕过去了。信上还说,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上网了,如果星期二晚没来,那就真的再见了。

天刚刚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,淋湿了空气,洗掉了粉尘,让这个夏天有了短暂的凉意。不巧,在屋下发现了一辆自行车,没上锁,于是不管是哪家的,先骑出去兜一圈再说。

可能是一种精神的寄托吧,我一直喜欢跑步和其自行车。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能一口气跑到街上。爱上跑步其实是从一款叫做《热血格斗》的游戏开始的。游戏打完后,先是两个战友的道别,完了后就有一个男孩在动听的背景音乐的存托下奔跑在路上,后面就是日本的名山--富士山。人们常说“走向成功”,我觉得“奔向成功”更好。画面上的男孩不是在成功之后寻找另一个起点吗,“奔”向另一个成功吗?我只觉得我似乎被这画面和音乐深深吸引了。跑可以这样潇洒自如吗?我也爱骑自行车,这是相对于汽车来说的。我自认为到达目的就应该自己努力,而不是借助能污染空气的发动机。对于我们当时还是小孩来说,学骑自行车实在是一件值得兴奋地事。我也兴奋,可有时会过头的。于是报废了三辆自行车,爸一辆,客人一辆,还有我的那辆,至于多少次差点掉进河里或从下山坡也记不清了。其实做汽车也有坐汽车的好处,那就是速度快,这是自行车无法或很难达到的。坐在汽车上那种快感真有飞一样的感觉。

看了这封邮件我慌了。我急忙回信,虽然不知道你是否能看到,但这是仅有的希望了。信上附了一首音乐叫《留住冬天》。我说:“听听这首《留住冬天》吧,我也要留住你。”我不想失去一位好朋友。我想无论如何,我都要把你留住。星期二那晚,你还是没来,我看了无数遍,你的座位依旧空着。种种不好的想法在我脑海浮现。你真的不回来了吗?我决定一定要把你找回来,可我有到哪里去找你。你家在哪儿?找不出什么词语修饰那晚的心情。

第二天,你来了,你居然来了。我没有太多的高兴,只觉得心被拉得紧紧的,突然绳子却断了。久被呵护,突然被遗弃,而遗弃你的那个人又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你面前。回来就好,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了。我突然觉得有点疲惫,突然冒出想退出的念头。或许我幼小的心还承受不起这么沉重的友情吧。“沉重的友情”,可能是吧?

那个星期天我找你谈了,你说:“不要嘛!”就这一句,我有放弃了我的想法。你肯定不懂,那种感觉让我想逃。就像爱情没有对与错之分一样,你不用自责。

后来在教室不好说话了。我又一时兴起,于是请朋友问得你寝室电话,又打了过去。有时自己想打过去,可接通了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往往很长一段时间都保持沉默。你说这时你就觉得害怕,就像我消失一样。不知你怎会有这种感觉,但我已被感动。有些人有些事很戏剧,有些人有些事似在梦里,一切都......我怕只是邂逅,而后擦肩而过。

你懂吗?怕拥有,又怕失去。

说了那么多,不知你懂不懂。那次我说你朴素,你都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。这次我写了这么多,你能理解吗?

那首《留住冬天》,你一直不肯听,当你某天听到的时候,记住,那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。

留言

0/200
还没有留言,来抢沙发吧~